第(2/3)页 李晓海当时去长安戏院,看哪都稀奇,注意力根本没集中,再加上他就是一孩子,没放在心上的事情,时间过去一年记忆自然更加模糊。 旁边的李晓涛听完两人对话,来到李小竹身前,问道:“花生瓜子你怎么要淡口的?淡的没味儿,咸的才好吃。” 李小竹闻言再次开启得意模式,“晓涛哥哥,你这就不懂了吧?来戏园子听戏吃花生瓜子要吃淡口,淡口的不齁、不盖戏味儿,最是体面。” “聊什么呢?” 出去付包间费用的李向东回来,来到桌旁找一空位坐下。 侯三笑着接话道:“你闺女正在跟我们讲来戏园子听戏的体面。” “是吗?” 李向东跟着笑笑,眼睛看过去,李小竹十分开心的点点头。 “我都是和孙爷爷学的。” “嗯,好好和你孙爷爷学。” 李向东对闺女学这些不反感,秉持支持的态度。 传承下来的老礼、老规矩,并不全都是封建糟粕。恰恰一些守着这些的人,做起事和说起话来,自有一股子分寸在,看着就给外人一种踏实、能信得过的感觉。 这些人心里有敬畏,眼里有旁人,走到哪儿都能被高看一眼,敬重三分。 屋门打开。 两位茶房进来,一人找上李向东,投洗好的热毛巾递过去。 一人端着托盘和一壶热茶来到桌旁,茶壶先放在桌子中央,托盘里的两盘果碟再摆到桌上,最后放下的是一盘半斤细杂拌儿。 随后两位茶房再来一趟,坐在桌旁的李向东一行人,成年人的面前分别摆放上盖碗,吐碟和烟灰缸。 盖碗居中,吐碟在右,烟灰缸在左。 李小竹七兄妹是小孩子,面前没有烟灰缸。 茶具放好,一位茶房拎起桌上的茶壶开始给茶碗里倒茶。 已经吃上金丝蜜枣的李小竹,看到过来给李向东擦手的茶房要走,“叔叔,我和哥哥姐姐们不喝茶,能不能再给我们上一壶白水?” 茶房应下诉求,“行,稍等等。” 李向东手指面前的烟灰缸,“同志,劳驾您把桌上的烟灰缸撤了吧,屋里有孩子,我们抽烟会出去抽。” “听您的。” 戏园子里的服务非常周到,不过话说回来,钱花到位了,能享受到这种服务也实属正常。 一晚上十二,不是笔小钱,对了,还有半斤细杂拌儿的八毛。 等要的白水送来,茶房给七个孩子面前的茶碗倒上热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