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大周东线,云中城下。 楚峰扯着嗓子骂了整整一个上午,喉咙都快冒烟了。 “乐易老儿!你个没把的玩意儿!老子脱了裤子都比你有种!” 楚峰站在高高的帅车上,手里举着大喇叭。 城头。 乐易倒也不恼火,反而盘腿坐在一张榻上,面前摆着一张小方桌,桌上温着一壶酒。 “将军,他还骂呢。”偏将在一旁咬牙切齿。 乐易眼皮都没抬。 “传令,去城里搜刮几头正在发情的母猪,全给本将牵到城墙上来。”乐易放下酒杯。 偏将愣住。 “牵母猪干嘛?” 乐易指了指城下。 “楚峰火气大,让他看看泄泄火。” 副将:“......” ......... 一刻钟后。 城头上探出几个巨大的猪脑袋。 母猪哼哼唧唧的叫声顺着风飘到城下。 楚峰放下大喇叭,眯着眼睛看城头。 “老国公,这......这对面是什么情况啊?”副将凑过来问。 楚峰骂骂咧咧。 “娘的!乐易这老匹夫想拿母猪恶心老子!” “来人!把咱们营里的母狗牵出来!给老子在阵前配种!恶心回去!” 两军阵前,画风彻底跑偏。 齐军在城头放母猪,大周在城下遛母狗。 谁也不服谁。 两人你来我往,硬是在这云中城下玩起了拉锯战,各有胜负,谁也占不到实质性的便宜。 ............ 与此同时,白龙堆沙漠。 西域风沙漫天,血腥味呛鼻。 “大良造,敌军正在疯狂冲击左翼,嬴纠将军快顶不住了。”传令兵跪地禀报。 “顶不住也得顶。” 白启语气平淡。 “告诉嬴纠,退一步,提头来见。” “传令后军,再抽调三万连弩手,补上左翼缺口。” 传令兵快速退下。 蒙虔站在一旁,看着陷入癫狂的马其顿人。 “大良造,这帮蛮子疯了,若是死磕突围,我们的伤亡也会很大。” 白启转过头,看了蒙虔一眼。 “杀人,不能光用刀。” “那里是楼兰古河道,他们唯一的退路。” 第(1/3)页